番外-小羊儿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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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相ai的人不一定就能相处。

    此话意即每个人的生活习惯皆有所不同,例如挤牙膏,有人习惯从尾端挤,有人习惯直接从中间挤,曾有新婚夫f因为这个习惯不同而争吵,最後竟然离婚收场,该说一切都是牙膏惹的祸吗?

    哎,无法互相包容是才是人与人相处最大的争端之一,牙膏是无辜的!

    郑彦和杨庆乔因生长环境的差异,生活习惯大不相同,幸好他们对彼此的容忍度都很高,也十分愿意学习妥协,因而不常出现为了生活习惯而争执。

    直到他们「婚後」的第一个夏天,有一天,郑彦一丝不挂在家里走来走去,杨庆乔吓了一大跳,纵然他们j乎天天都会l裎相见,但那只限於进行某种ai的双人运动时,对於在卧室和浴室以外的l露非常非常不习惯,而且有些难以接受。

    尤其是星期例假日,因为钟管家阿姨不会来,所以郑彦早上冲完晨澡後,便索x一整天大开天营,旁若无人。

    例如现在,郑彦就大剌剌晾着他的小弟弟在客厅看公司报表,闲适自在得不得了。这是他由来已久的生活习惯,以前一个人住时,夏天就会这样,觉得舒f。

    坐在一旁的杨庆乔本来正在看武侠小说,却一直无法专心,眼睛总是会忍不住瞟向他垂在胯间的那话儿,养眼归养眼,仍感到极别扭,终於忍不住隐晦的试探问道:「是不是很热?要不要把冷气的温度再调低一点?」

    「不用。」郑某人说,反问:「你很热吗?」

    「有一点。」健美迷人的roui在眼前大方招摇,哪能不撩拨人面红心热。

    「把脱掉衣f就凉快了。」

    「我、我才不要!」杨庆乔撇开脸,有一丝不悦的红晕,尽管床上可以热情如火,但在某些方面依旧颇为保守。

    郑彦眸光一闪,总算发现郑太太在害羞闹别扭,嘴角坏坏一扬,心想怎麽可以只有自己光溜溜,於是丢开报表扑过去,剥扯他身上的恤和短k。

    「我没穿衣f你也不能穿,脱掉!」

    「喂喂!你这人怎麽这样?我才不要和你一起l奔啦!」

    「脱!你给我脱!」

    「哇啊啊──至少让我穿neiku吧!」

    「neiku也不许穿!」

    两三下剥得赤条条,郑彦跋扈得意地压着光溜溜、气呼呼的小绵羊。

    这个人真是……真是……杨庆乔忿然词穷,霸道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简直是人神共愤令人发指!

    「要不要顺便剃掉小羊ao,更凉快。」郑彦恶劣笑道,se眯眯地顺手轻抓一撮他胯间的ao发。

    「要剃你自己剃!」杨庆乔脸容爆红,抬腿想一脚踹开他。

    郑彦一手捉住抵上肩胛的脚踝,挑了挑眉,都敢踢他了,再不好好吓阻并宣示夫纲,恐怕就爬到头上撒野了。

    「走,剃小羊ao去。」一时兴起,一把将人扛上肩。

    「我才不要!放我下来!」挣扎乱踢。

    郑彦「啪!」一声一掌打在朝天的baennpg上,笑笑的恐吓道:「再不乖就不只是剃ao而已。」

    这一掌响亮却不疼痛,可仍令杨庆乔又羞又急。

    郑彦j个大跨步进入浴室,顺手拿来放在置物架上的刮胡刀,将人放坐在浴缸边缘,膝盖卡进他的双腿间不让他并拢。

    白白净净的杨庆乔不长胡子,所以刮胡刀是郑彦用的,他喜欢广告做很大的那种传统舒适牌刮胡刀,剃得比电动的乾净。

    虽然是安全刀p设计,虽然明知郑彦绝不会让他受伤,但冰凉的刀p抵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时,杨庆乔吓得动都不敢动半下。

    「小羊儿乖乖,把腿开开。」大野狼软声哄诱。

    杨庆乔又生气又想笑,晓得反抗无效,郑大总裁的bianai因子一旦激发,若不顺从只会自讨更多的苦头吃,只好红着一张娃娃脸,不情不愿乖乖的慢慢的把腿张开,曝露出更多的s密。

    「你……小心一点!」

    「放心,我在澳洲住过半年,学过剃羊ao。」郑彦继续耍冷嘴p,双眼光芒更亮、微笑更邪恶了,在那尚处於萎靡状态的分身挤上刮胡泡沫,泡沫含薄荷成份,冰凉感刺激他轻轻跳颤一下,分身本能的稍稍胀大一点。

    抹匀泡沫後,郑彦托着颤巍巍的小东西(乔:喂!),开始仔细小心地轻刮根部的ao发,锐利的刀p滑过极敏感的薄np肤,杨庆乔整个人紧绷,头p一阵发麻,即害怕、又抵挡不住一丝丝受n的兴奋……

    有时他会想,自己是不是有的质和倾向啊?(泪)

    小绵羊不愧是小绵羊,连那里的小羊ao都柔柔亮亮,闪闪动人(噗),不像一般男人粗y得跟钢丝似的。

    刮完上面耻骨的地方,再延着x器刮边缘的部位,剃乾净了一圈,刀p再往下滑,郑彦轻令:「pg抬高。」

    大惊。「还要?!」

    「快点,不然连腿ao一起剃。」

    「靠!你不要太过份了!」

    「说粗话,不乖哦。」郑彦笑得很温柔、很邪恶,一整个腹黑鬼畜攻的样子都跑出来了。「要不要连腋ao也帮你剃?」

    「你真的很低级又很bianai耶!」杨庆乔忿忿啐骂。

    「全世界我只会对你低级,也只有你才能享受我的bianai。」这种扭曲的情话,也只有郑某人才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快点抬起来。」

    「受不了,遇上你算我倒楣。」杨庆乔嘀嘀咕咕,脸更红了,双手不情不愿地撑在浴缸边缘,抬起腰,unbu半悬空,门户大开,一览无遗。

    这个姿势不管是柔软度和腰力都要够才会稳,由此可见,我们的小乔同学平时有被好好「锻练」。(羞)

    「再抬高点,对,就是这样,不要动哦。」刀p滑过大腿内侧及g间,刀过之处一p乾净平坦,连细ao都不放过,剃羊ao的技巧果真不是盖的。

    有道是周瑜打h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下是周瑜「打」小乔,闺房之戏其趣无比乐无穷?

    杨庆乔脸红撇开脸,不去看郑彦的动作,这种感觉真的十分猥亵、诡异、而且bianai,郑彦每次拖着他玩新花样时,都说这是恩ai夫q的闺房情q……

    p啦!你的情q是恁北的地狱啊啊啊──

    虽然内心呐喊哀号喷火,但依然孬种的不敢奋起反抗,凉凉的刀p刮起一阵阵颤栗热c,抬高高的腰快挺不住了。

    冷不防,受刺激而充血的分身被温热口腔hangzhu,杨庆乔的身剧烈一抖,差点很丢脸的早泄了。「你……」

    郑彦咂咂嘴,唇,邪佞笑道:「薄荷口味还不错,下次换c莓好了。」

    「去你的!」杨庆乔羞愤不已,不甘心只有自己的c丛被铲平,跳起来喊道:「你的也要剃掉才公平!」

    「好啊。」郑彦将刮胡刀塞到他手上,坐至浴缸边缘,大方主动的打开双腿,无丝毫扭捏。「剃吧。」

    杨庆乔不住愣了下,没料到他会这麽爽快,看着那已经立正站好的庞然大物,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麽对它下手才好。

    「我知道我的ao很x感,既然你舍不得就不要剃了。」厚脸p的耸耸肩。

    「谁说我舍不得!」开玩笑,输人不输阵,剃就剃谁怕谁!

    杨庆乔赌气也替郑彦抹上刮胡泡沫,满面臊红的小心翼翼剃起来。他们做过的害羞的事多不胜数,可是互相剃ao这种情q,感觉实在太过seqg。

    「剃乾净一点,还有旁边别忘了。」郑大老爷气定神闲的发号施令。

    「吵死了,小心剃伤你,闭嘴!」

    郑彦眉ao挑得更高,心忖,这只宠坏的小羊真的完全不怕自己了,夫纲不振还得了。

    杨庆乔专心手上的工作,郑彦的ao比较茂盛浓密,需要更仔细,他很怕一不小心剃伤了皇帝大老爷的细pnr……咳,这里可是二人的x福泉源呐。

    有个婚姻专家说过这样一句话:「恩ai夫q要勤於zuo+-ai。」

    这二只无疑将这句话现得很淋漓尽致,郑彦虽不至於当夜夜七次郎(会肾亏),三两天亲热一次是一定要的,有时如果工作太累,不一定会做到cha入的程度,只摸摸亲亲抱抱也觉得满足幸福。

    或者像现在一样,玩些不会伤害身的亲密xgyouxi,在外人看来,这种游戏也许低俗猥亵,然而对相ai的人而言,确实是增加生活情q的好方法。

    郑彦喜欢嚐鲜,杨庆乔尽管害羞矜持,小小的抗拒一下,但通常还是能让郑彦得偿所愿,两人在房事上可谓配合得天衣无缝。

    x是ai的润滑剂,所谓zuo+-aizuo+-ai,他们之间最初的ai不就是「做」出来的吗?

    似乎有点离题,话说回来,杨庆乔战战兢兢的剃完郑彦的ao发後,由於视觉上少了遮蔽的关系,光不溜丢地看起来益加硕大狰狞,生猛海鲜活跳跳的,不觉又羞又心惊胆跳,心想自己是怎麽容纳这麽大的东西?

    「剃好了。」急慌慌站起来,转身要离开浴室,这种景况怎麽看怎麽危险,pg开花的机率瞬间飙高百分之九十九。

    果不期然,郑彦猿臂一捞将人由後搂住,烫热结实的x膛贴上背脊,坚y的凶器抵上沟。「要不要试用看看?」

    「不、不用了!」恁北才不想提供pg给你试用咧!

    要是你说不用他就好心放过,他就不叫郑彦了,扭动腰部极煽情的磨蹭挑逗,泌出y的顶端在xue口轻顶,低头咬吮杨庆乔敏感的颈侧和耳朵。「确定不要?」

    「不要……」口气不禁软弱了,想挣也挣不开铁臂禁锢。

    「可是我想要,怎麽办?」伴随低沉磁x的音嗓,舌尖描绘着赤红可ai的耳廓。

    杨庆乔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还能怎麽办,如果我真的不想要,你还不是一样会强迫我。」

    郑彦闻言一顿,突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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