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游戏
「副课,我们去吃饭罗!」
「等一下,本官跟你们一道去。」
「课长今天没带aiq便当啊?」
「呜呼今日需自食其力。」
「那副课不就要独守空闺啦。」
「小乔不用太想我们,想你的周瑜哥哥就好。」
「还不快过去,小心抢不到剩菜剩饭。」杨庆乔好气又好笑的赶她们。
「如果有怪叔叔来,不要和人家玩奇怪的游戏哦。」一众姊们嬉笑叮嘱,挟带课长离开了,办公室中只剩杨庆乔一人。
真是的,这些nv人就ai拿他开玩笑。杨庆乔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倒也不恼羞成怒,晓得这是她们表达亲切的一种方式,虽说早已习惯了,但这种方式仍会使他颇觉尴尬,想他一个成年男人老被小乔小乔的叫,能不别扭吗?
午休时间,大部份的职员会到地下一楼的员工餐厅用餐,不过杨庆乔习惯用前一晚的饭菜当成隔日午餐,多少可以省下一些伙食费。
到茶水间从冰箱拿出饭盒,放到微波炉内加热。茶水间约莫二坪大小,左方靠墙放置一台饮水机和单门小冰箱,微波炉在冰箱上,里边是一座附水槽的金属简易流理台。
少了一群nv人的叽叽喳喳,整个办公室难得安安静静的。
杨庆乔看着微波炉里旋转的饭盒,静静想着今天早上的事,不必猜是巧合或刻意,郑彦显然三天前应该已认出他。接下来会怎麽样呢?如果郑彦不放过他,并以此威胁他什麽事,他该怎麽办才好?
照理人家堂堂一个上流阶层人士、商业界的菁英、社会的栋梁,哪屑从他一个小人物身上榨取什麽油水,实际上也确实榨不到(只能榨出另一种可疑y),可事情总有料想不到的意外,例如他们之间的巧合,j乎可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
想来想去,杨庆乔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先保住饭碗。
骨气这种东西他不是没有,但为了五斗米不得不折腰,况且他一个举足无轻重的小小职员,真要闹起来,必然斗不过财大势大的企业家,胳膊扭不过大腿,搞不好下场更凄惨,辞职绝对是最不得已的不得已。
其实,杨庆乔是真的想太多,想的方向也太正常。
通常这类老梗到不行的题材剧情,一定要往不正常的方向想才正确,受君不是调职成为攻君的万能助理俏秘书,就是打包回府当佣人管家,再不然就是直接绑在床上当xgnu隶小宠物……总之被迫离职或许有,但整比例少之又少,否则哪有好戏继续看。
不管事情是否会往这些看似不正常的正常方向演进,杨庆乔一个人胡思乱想着,想得很投入,没注意到外面是否有人进来。
狗血的画面一幕幕生动地在脑中播放,当演到自己拖欠好j个月的房租,被房东赶出去露宿街头快饿死时,反派角se郑大总裁站在y森森的路灯下,y森森的对他说,求我啊,只要乖乖求我,我就放了你。走投无路的他刚开始还能宁死不屈,直到郑大恶人很坏很坏的b迫他家破人亡q离子散,最後他只好极其悲愤的说……
「想什麽这麽专心?」耳後忽传来熟悉的动听男低音。
杨庆乔刹地惊得一跳,飞快扭过身,脑中正演得精采的八点档台词脱口而出:「求求你放过我吧!」
呃?!来人的表情僵y了一下。
啊?!叫喊的人也错愕呆住了。
郑彦见他眼角含泪,那麽苦情的悲恸呐喊,彷佛受尽千般委曲,历尽惨绝人寰,不禁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注视他,似笑非笑道:「我记得,我好像还没真正开始对你怎麽样。」
杨庆乔真想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妈妈啦没事那麽入戏g嘛!还q离子散咧,他哪来的q可以离子可以散啊!
狭窄的茶水间再挤进一个高大的男人後,显得更加拥挤局促了,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当然,最大原因是郑彦紧紧挨着他,占去他所能移动的所有空间。
「总、总裁……」结结巴巴,身僵y动都不敢动,心头小鹿乱乱撞。
「既然你求我放过你,那麽,我就再次如你所愿,做一些可以让你求我的事吧。」郑彦的双手从杨庆乔的身侧搭向流理台,以身为墙,用手臂将人围困在x膛与流理台之间,俯首在他耳边,危险地柔声道:「我要处罚不听话的小羊。」
处、处罚?!杨庆乔闻言再一次大惊,心跳漏了一拍。他他他……他想做什麽?他会不会把我绑起来,用尽各种方法狠狠蹂躏一百遍啊然後用各种道具再狠狠摧残一百遍啊一百遍?怎麽办怎麽办?我我我、我好兴奋……呃,不是,是我好害羞……呃,也不是,是我好害怕才对……囧……
杨庆乔是个很简单的人,脑袋想什麽不自觉全写脸上,如同玻璃杯相当容易看透,杯子里盛的是果汁或清水只要多看一眼,便能轻易分辨出来。
锐利如郑彦自是一目了然,表情虽无太大变化,但眼神及微微抖动的肩膀却泄露了耐不住的笑意,被眼下这张极富戏剧张力的娃娃脸逗得很乐。这只小羊儿怎麽会这麽有意思,实在太有趣了哈!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遇到让他觉得有趣的人事物了,如今抓到一只可ai得不得了的小绵羊,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太无聊了。
可ai得不得了的小绵羊现在是羞窘得不得了,脸一路红到脖子根去,yu哭无泪的心道,早知道不要看太多乱七八糟的网路小说,害他一不小心联想到那些seqg废料,这下才真是糗大了,呜……
「早上我还没吃饱哦。」郑彦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耳朵,十分亲昵。
「那那那……我的便当给总裁吃。」慌慌张张要转身去拿微波炉里的饭盒。
郑彦扯回他,张嘴咬一口红咚咚的、看起来更美味的脸颊,说:「我想吃你。」
杨庆乔轰地脸烧得更红了,当然明白这个吃是要吃什麽,心跳得更厉害,像要撞出x口一样,自从和郑彦相遇後,他觉得自己一定罹患了心律不整的ao病。
咬一口脸颊不够,郑彦再勾起他的脸,啃咬下巴。
杨庆乔下意识地身後仰向後躲,下半身因此反而像自动贴上郑彦,男人隆起的位置互相抵触。
那里,已经兴奋了。
这回郑彦没像早上一样不耐猴急,细细啃咬上柔软的唇瓣,舌尖描摩杨庆乔的唇形,灵巧地刷过牙齿与牙龈,搧情又甜蜜的食,继而伸入口腔内,搔扰敏感的黏膜,勾含xishun他的舌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细致的亲吻,那日的一夜情,郑彦只是步骤式的前戏亲吻,不含多余的情感,今天早上的第二次与其说吻,不如说咬。
不一样……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样了……?
沦陷,而後沉迷,杨庆乔被吻得晕呼晕呼,神智晃呀荡呀飘到外太空去了,情不自禁抬起双臂,擐上郑彦的脖颈,缓缓地、不自觉地轻轻收紧,拥抱,舌头生涩地开始与他纠绕共舞。
完了。他想,他真的完蛋了。
当这个吻结束时,杨庆乔已是双眼迷蒙,四肢s软,脑子融化成一团浆糊,任其为所yu为了。
「亲亲我。」郑彦轻声命令。
杨庆乔依言主动亲吻,羞涩而热情。
「不只这里。」郑彦轻轻压下他的肩膀,让他缓缓蹲下来。「还有这里。」
面对那隆起之处,杨庆乔整个人烧了起来。
「乖,亲我一下就好,好吗?」郑彦俯身,在他耳边吹拂s暖的气息。
带有魔力的磁x音嗓蛊h着他,顺从地扯下拉链,迟疑了一下,双手颤抖着掏出包裹在黑se布料里的男x。
笔直的粗长巨物,男x的y刚气味,刺激着视觉与嗅觉,气血汹涌冲上头顶,不由感到一阵晕眩。
「别怕,亲亲它吧。」郑彦引诱鼓励道,一边抚摸他的脸,一边将那贲起抵到他唇前。
杨庆乔看着眼下脉动的物,甚至可以感觉到它散发的热度,又一阵恍惚晕眩,小心翼翼地握住它。
虽然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一夜他j乎重头到尾半闭眼睛任郑彦摆布,郑彦亦无此要求或强迫,但没吃过猪r也看过猪走路,不管ap或gp都会有标准「示范教学」,同样身为男人,当然能理解koujiao所能带来的强大快乐。
鼓起勇气,唇先试探碰了碰光滑的顶端,继而伸出舌尖,像第一口冰淇淋般地,轻轻沾一下。
微咸的、浓郁的特殊气味,没有想像中的腥羶难闻,而是一种奇异的雄x麝香。
「含进去,乖,含进去。」郑彦一手轻压在他的後脑上,强势又温柔地,将自己压入软n的双唇间。
杨庆乔很听话的,张开了嘴……
一个陶醉於生涩的技巧中,一个努力学习嚐试着尽心取悦。
对於杨庆乔,没来由就是容易jgchong冲脑,f情模式完全启动,全身细胞叫嚣着强烈的x渴望。
或许是新鲜感,或许是征f的慾望,他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ai情,单单只是roui的致命吸引力。
他不相信ai情,一见钟情这种玩意儿更是**见鬼了!
然而,杨庆乔的温顺臣f不只有被引燃的慾望或鶵鸟情结,还包含连自己都还没发觉的悸动,尽管roui的刺激远远大过悄悄萌芽的情愫,以至於二人之间到目前为止除了x,还是x,除了cha入,便是被cha入。
小天使拥抱着ai情,躲在心灵的某个角落委曲抹泪。
小恶魔挥霍着激情,肆无忌惮的放纵慾望欢快大笑。
这一刻,有没有ai不重要。
x,才是这偶然的重逢所碰撞而出的必然火花,足以烧毁文明的理智与外衣。
办公室的茶水间内上演着令人脸红心跳的qg=se场景,一时意乱情迷的他们都忘了,随时可能会有人闯进来。
嗑嗑绊绊不灵活的技巧让郑彦亢奋得受不了,从温暖的口腔撤出,一把拉起杨庆乔抱他坐上流理台边缘,急切剥扯他的长k。
接触到冰凉的金属,杨庆乔的理智稍稍回笼,慌张推拒。「不行,不能在这里!」
郑彦哪容他拒绝,强y剥光他的下半身,臂弯捞着他的膝窝分开他的双脚,顶腰抵上缩紧的入口。「放松,让我进去。」
「不行,会有人……」
「放心,不会有人闯进来。」郑彦倾身亲吻他安抚。「我让安全部在今天做临时防灾演习与讲座。」
「啊?!」
正当一个急se的想要进入,一个犹豫地不给进入的僵持之际,公司内的警铃忽然大作,广播器响起好听的nv声,内容正是郑彦所说的临时防灾演习,并要公司全同仁立刻至大会议厅集合。
杨庆乔当场傻眼,一整个很无言。
各位观众,什麽叫假公济s,这才叫真正的假公济s,简直是令人发指的程度!
「怎麽可以这样?」小乔忍不住嘀咕。
「为什麽不可以。」郑彦理直气壮。「你还欠我二百九十九回。」
「我什麽时候欠你二百九十九回了?」
「我本来想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我我、我不想……」
「你想。」
「我……啊!」
郑彦竟随手拿来一瓶放边上的橄榄油,打开瓶盖倒在二人相抵的地方,趁势钻进去直滑到底,达阵成功。
妈妈啦这是严重的道具犯规啦!哔哔哔──警察杯杯这里有f情的野兽!快叫动物园或农委会派人来抓走啊啊啊──
郑彦将他的双腿曲折抬到流理台上,张大成一个型,中间的j合处一览无疑,只要低下头,便可看见一根紫红爆筋的kng szex器在绯红密部畅行无阻,二人那处的ao发因沾油而闪烁光泽,更添煽hse彩。
这无比seqg的风景令郑彦血y沸腾,近乎暴戾地chou动起来,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刺激得他像疯了一样地失去理智,化身成一只只想与眼前这人疯狂jjiaogou的野兽。
杨庆乔反抗不了,咬着下唇撇开脸,无助承受着的疯狂袭击,冰凉的金属和火热的rouij织成冰与火的快感漩涡,将他狠狠拽进去扭绞拍打。
痛,并快乐着。
下唇j乎要咬出血,郑彦忽倾身他的嘴,松咬紧紧的牙关,舌头继而侵入扰动,g引出压抑在里头的sheny。
「嗯……啊……」
「抱住我。」郑彦嘶哑命令,陡地握住他的腰抬起来,更往自己身上贴近。
unbu忽然离开流理台,杨庆乔惊慌的用双腿绕过郑彦的腰夹住,双手本能环上他的脖子支撑重量,整个人像无尾熊般挂在郑彦身上。
郑彦很轻易的举着他继续强悍chou送,低笑问道:「这个火车便当好吃吗?」
杨庆乔的脸庞燃烧如火,大力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郑彦玩心大起,故意就这羞死人的姿势在茶水间里走过来、走过去,很恶劣的问他,你喜欢吃排骨便当还是j腿便当?
一边说一边走,每走动一步,内的热楔便嗤地一声突进,顶撞着深处,对身心都是极大的刺激和折磨。
杨庆乔深怕不小心掉下去,说不出他比较喜欢炸虾便当,下意识夹得更紧,发出颤抖哽咽的哀求:「不要……不要这样……啊……」
郑彦的血y沸腾再沸腾,将他的背压顶在磁砖墙壁上,再次狂热**,彷佛恨不能把他钉死在墙上。
接下来可想而知,所有的声音皆化为chuanxisheny,间中j句挑情的猥琐低语,以及清脆的pr拍击声。
由於早上才发泄过一次,所以这回的jjiaogou时间拉得很长,郑彦享受磨擦撞击的征f快感,着迷看着被征f的那人意乱情迷的痴态,久久不泄。
如此只委屈了杨庆乔,被迫不断不断承受前列腺刺激的高氵朝错觉,眼泪不觉迸出,觉得自己快死於这可怕的欢愉。
不行了……嗯呜……我受不了……求求你快出来吧……啊啊……
乖,不要哭……再给我一点……再多给我一点……郑彦怜惜地亲吻他的眼角,柔声安抚他,下身的暴力却一点未曾松懈。
屋外艳y高照,屋内激情四s,狭小的空间中春光无限好,lsheny喘与黏腻滑溜的磨擦声久久不息,ygluan得不可思议。
茶水间的香艳激情一直到午休过後才结束,防灾讲座缺席的某二只吃了一顿香辣美味的营养午餐,其中一只甚至意犹未尽,差点连下午茶顺便一起享用了。
大野狼又一次快乐完食,心满意足地拍拍小绵羊的pg,神采焕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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