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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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有没有,值得考虑。

    其实迷药就是安眠药,这东西在这里很少见,农村人没有失眠这个病,睡不

    着觉?那好,起来干活,累了就睡着了,都是觉不够睡的,还没大听说过谁睡不

    着觉呢。这瓶安眠药是我在干爸他家要的,他可是有失眠症。

    打完一耳光,我低声道:“你这个女人,看来,生来就是个淫妇,不被别人

    干就不舒服!”

    将她按倒在炕上,让她趴着,骑到她身上。她不甘被欺,不停的挣扎,但在

    我面前,无异于一只蚂蚁在大象脚下挣扎,我定定的将她压住,使之无法动弹,

    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将她的腰带解开,将手伸了进去,毫不犹豫,手指

    捅进了她的阴道里,还是湿湿的,她不停扭动的身子一僵,接着松了下来,就像

    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

    我将那只手穿过褂子伸进了她怀里,放在丰满坚挺的奶子上,不停的揉捏,

    软中带硬,滑嫩爽快的感觉从手中传来,我更另用力去揉她,想将她揉得粉碎。

    下面的手在她的穴里抽动,里面渐渐出水,越来越多,那里柔软的肉道对我有种

    莫名的吸引力,没有犹豫,褪下裤子,将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

    没想到她的穴竟如此紧,让我更加冲动,不顾一切的抽动起来,但这样并不

    能尽情动作,于是让她跪着,像狗一样从身后冲击,我时而摸那白花花的奶子,

    时而拍打肥大的大屁股,心中快意莫名,人生得意如此,夫复何求!

    窗外不时传来两声狗叫,树上的喜鹊飞起几只,可能被什么惊动,显得村里

    更加安静,我却在这里,在朋友的家里,在他炕上,在他身边,在强奸着他的老

    婆,我在想,我是不是有点坏呀。

    她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将屁股前后耸动,迎合我的冲击,两

    眼朦胧,双腮绯红,一幅骚样,我见了,心中不由来气,本是想惩罚她,现在看

    来,并没有这种效果,于是狠狠的朝她耸动的大白屁股打去,“啪”的一声,很

    响,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像含着水的双眼嗔怪的瞅了我一眼,我又是一巴

    掌,打在了另一瓣屁股上,道:“你这个淫妇,今天我要好好治治你!”

    可能见到我眼中的凶光,她不敢吱声,于是,雨点般的巴掌不停的打到她肥

    白的大屁股上,一道道的红掌印现了出来,于她雪白肤色相映,有种说不出的娇

    媚,她开始呼痛的声音也变了,由呼声变成了呻吟声,水更多了,好像这能让她

    有快感,小穴变得更紧了,真是舒服极了。

    我更加兴奋了,狠狠的打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捅她,最后用手指去摸她的屁

    眼,她马上清醒了,羞得脸绯红,道:“不要,那里脏。”

    我笑道:“你这里没被人弄过吧?”

    她摇摇头,满脸羞红,有些难为情。

    我趁她不备,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嗷”她弓起身子,僵硬起来,肥白的

    屁股使劲翘起,手指被紧紧夹住了,不能动弹,下面也紧缩,差点让我出来,看

    来我有些轻敌,没想到这个骚货这么骚,嚯,真紧呀,她回过头来,满面哀求,

    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道:“不要弄那里。”

    我笑道:“你会舒服的,别用力,放松下来,越用力会越疼。”她见我坚定

    的眼神,知道拧不过我只好屈服,转过头去,认命般配合我,将屁眼松了下来。

    我的东西在她穴里仍不停抽动,她渐渐又迷失在那快感里,忘了屁眼的疼。

    我趁机逼供,道:“你这个骚货跟几个人操过?”

    她呜呜呻吟,不做声,我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道:“快说!”

    “一个,只有一个————”声音带着哭腔。

    “就跟李光棍一个家伙?”我一楞,道。

    她点头,“嗷,不要停,我全说!”她对我停下来的举动反应很大。

    我于是吸收民意,加大动作,甚至运起了欢喜法的一式,两根食指点着她的

    奶头,轻轻一股内息送去,送至她下面,与我从阴茎送出的内息相汇,一阴一阳

    相撞,产生轻微的爆炸,分成千万道细小的气,冲向她身体各个穴道,会让她产

    生如潮般的快感。

    果然,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绷紧,穴不停的收缩,从里面喷出一股热水,

    浇在我的那根东西上,舒服之极,我没放过她,手去揉捏那肥白的屁股,她的屁

    股真是不错,浑圆紧绷,肥肥白白,像一个面团似的,我象揉面一样去揉它,肉

    感很好,下面仍不停的操她,直到她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才罢了。

    可惜,没问出来什么东西,但我想,这次够她受的了,几天不能再做了,如

    果李三子强迫她做,她一定要受罪了,呵呵,这正是我的本意,这种荡妇,就得

    好好治治。

    待走出来,已是四更天了,正是天色最黑时,空气中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我想,现在恐怕不只是我在做那事吧,不少家两口子也在做吧。

    我刚发泄完,浑身舒畅,感觉风轻云淡,天气如此之好,凉凉的空气将我围

    绕,隐隐的,与我脐轮内的阴凉之气相吸引,遥相呼应。

    我心中一动,曾听那老和尚说过,我的功夫如此修练到一定的境界,能吞吐

    日月之精华,化为先天之元气,能增智慧延性命,说这是藏密的无上大法,因与

    我有缘法,且夙有慧根,方得以被传,至于名字嘛,他嘟嘟囔囔一大串,我也没

    记,记那玩意儿干嘛,没用!

    我急忙回家,坐到炕上运功,我知道这也许是个机会,能将自己的气功修练

    到另一个境界,现在,我突破一个层次越来越困难,没有原来一日千里的突飞猛

    进,而是像泉眼里的水,虽不停积累,却一直保持水位。

    这种停滞不前,简直是一种极大的折磨,是对意志的考验,虽说不进步也没

    什么不好的,还身轻体健,反应超人,但我受父母的死的影响,并不满足于能强

    身健体,延年益寿了,而追求一种超人的力量,能扭转乾坤的力量,使自己的命

    运不受上天的摆布,这才是我这些年勤练不辍的动力。

    果然,我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体内的阴凉之气缓缓在脐轮处旋转,天上的

    月光像有了温度一般,凉凉的,从天门如一根针一般向脐轮处行进,加入了旋转

    的涡流中,旋转的气流逐渐凝实、厚重,转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以内脐为

    圆心,向外扩大,最后形成一个气盘,将我罩住,凉气遍布全身,象要渗透到骨

    头里去,又好象在清洁我的身体,将一些东西卷了出去,身体好象透明起来。

    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内脏了,看到一骨气流在身体里看h小说№就来-×ymwen.√co№m流转,感觉很神奇,我

    练这种功夫很容易出现幻觉,有时能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图像,我抱定见怪不怪

    的态度,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这就是心魔,唯有破了心魔,自己的修为才能精

    进。

    我内心努力把持住自己,不想不顾,只是将自己溶入这片阴凉中,享受着那

    股清爽,不知不觉,入定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感觉出自己与平时不大一样,到底是哪里不

    一定,却说不出来,是五官更灵敏了?是体质更优异了?还是内气更充足了?好

    象都是,又好象都不是,我大奇,看来,昨晚的入定有不少玄机呀,难道真的是

    吸收日月之精华?

    我忙又坐了回炕上,用内视法看了看,嗯,内息的浓度增加,由淡淡的气变

    成了一股银白色的气,运行速度比原来增加两倍不止,内脏全都被这些紫气包围

    着,仅此而已。

    小狼从它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它一直住在我父母原来的屋子,那里给它按了

    一个小房子。见到我,猛的扑到我怀里,大舌头舔我的脸,我只能左右躲着,用

    手撑住它的头,不让它的舌头跟我的脸接触,但它非要舔到我的脸,于是我们两

    个闹开了,这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没有孤独,没有寂寞,心中充满了温

    情,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我恨我的舅舅,尽管知道他这是为了我好,却仍恨他,从小没有人关怀,没

    有人陪伴,夜晚,只能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只能与小狼抱在一起,彼此偎依入

    睡,这种凄苦冰冷的日子他知道吗?他自以为一片好心,却不知道,小小的我是

    那么需要关怀与爱。

    好在,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反而觉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想下地干活时就

    去干活,想偷懒时就偷懒,想练功时就练功,没有人干涉,没有人约束。今天,

    我想下地干活了,我的玉米已经熟了,该收了。

    我有两亩地,是村里分的,父母死后,原来的地被收了回去,在是否给我地

    的问题上,还颇有一些讨论,一者说我太小,自己根本不能种,分了就荒了,浪

    费。

    另一者说,只要是村里人,就应有地,自己不能种,可以让别人帮着种嘛,

    亲戚朋友帮着点,少分点也不难种,最后,可能 是舅舅一锤定音,还是分给我

    了两亩地,这是公正的大小,我将自己家前后的地一开荒,足有四五亩。我分出

    两块,一块是玉米与小麦轮着种,另一块种花生,自己吃得足够了。

    地是与舅舅家相邻的,也好有个照应,小时候,舅妈总是帮我干活,越来越

    大,自己的力气增加了,就反过来,是我帮着舅母干活,舅舅是不干这些活的,

    他忙着自己的公司呢。

    我到院里的柴房,里面是一些农具,拿几条袋子,还有一把镰,顺便将玉米

    秆砍完,把牛车推出来,是大黄拉的车。车很大,在村里是最大的,反正大黄的

    力气大,拉个车是小菜一碟,就是耕一上午的地,仍是粗气不喘一口,它干什么

    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没见过累得不行的情形,可能是我给它按摩的功效吧。我

    对自己练的功夫越来越有信心了。

    给它套上车,将干活用的家什扔到车上,带着那四只羊与小狼向田里进发。

    我的田在门前的南山上。南山在门前河的对岸,山不高,也不陡,但那里的

    地不肥,没有北面那个聚宝盆的地好,好在地形好,方便,可以直接将马车、牛

    车进到地里,拉下山,聚宝盆那里太陡,没法用牲口拉,这难道就是事无完美?

    这条路虽说坑坑洼洼的,却不难走,只要不走得太快,就无大碍,我坐在车

    上,车前是小狼,走在大黄的前面,四只小羊走在车后,不时啃两口路边的草,

    然后又手忙脚乱的跟上,这四只小羊有两只今年就能出奶了,那时,我就可以尽

    情的喝羊奶了,然后再给舅妈点,羊奶是很有营养的,很多的书上都极力宣传这

    一点。

    可能天不早了,路上的人很少,路旁田里的人却很多,个个正忙着收玉米,

    偶尔抬头跟我打招呼。我热情的应着,主动跟别人招呼,这点是很重要的,庄稼

    人没什么心计,直爽,但很重面子,你如果给了他们面子,他们就会有用百倍的

    东西来回报你,如果你落了他的面子,那仇可就结定了,这会伺机报复,给你更

    大的难堪甚至破坏。

    我虽在村里谁也不怕,却知道轻重,对老实人,我是敬重有加,但对那些小

    痞子,则是横眉冷目,再加上对他们具有威慑力,很容易就博得了“好小伙子”

    的名声。

    在农村,名声有异乎寻常的重要,根正苗红,这种思想是根深蒂固,家里的

    孩子成亲,首先对方会打听这个人在村里的名声怎么样,就是所谓的“根”怎么

    样,如果有个好根,那就很容易了,但没有好根,对方就会慎重考虑了,有其父

    必有其子,这句话在农村是一个真理。

    其实这朴素的思想里有着绝对的真理性,你想,每家的孩子很少能去上完小

    学,都是上两年,识点字了,能写出自己的名字这与父母的名字了,以免将来认

    错坟墓,也就行了,孩子的教育几乎全是父母的,言传身教的作用是最大的,孩

    子必然跟着父母学了。所以,这个“根”是极重要的,这个根的名在表现就是名

    声了。

    一路招呼下,我来到了我的田里。

    我的田是长方的,看上去还不大熟,绿油油的,还没染黄,纵横排列的玉米

    秆被玉米棒子压得有些弯曲,微风轻拂,长缨微落,看看旁边的舅舅家的地,却

    是已经大半黄,正是当熟时,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发黄的玉米丛中瓣玉米,正是

    舅妈。

    我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是过去还是装作没看见?

    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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